Rachmaninov, By Mel 1999

Mel Yang's Page

NOTE

對我來說,音樂不是一套理論,也不是賞玩的古董;
是永無止境的追尋過程。M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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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評2002/09/30

失去專注與熱情的老大師
評羅斯托波維奇與NSO台北演出

  值得一提的比較,倒是出自他自己灌錄的其他版本。一九七八年他與朱里尼指揮倫敦愛樂灌錄EMI版,由於很早就有影碟問世,讓世人對羅氏舞台丰采有了印象深刻的認識。羅氏的詮釋和前版相去無多,只是朱里尼以較深沈的色彩與速度,取代了卡拉揚的唯美浪漫。然而到了一九八六年與小澤征爾指揮波士頓交響樂團的Erato版,就呈現強弩之末態勢。實際上,羅氏實不像創意無窮,或有心自我突破的音樂家,他不斷自我重覆,隨著歲數加大而每況愈下

  我所欣賞的音樂家中,不少人把每次上台都當成全新體驗,無時不刻嚐試在樂句間尋求新組合的可能。因此他們的演出神情,總透露某種引人的專注,而音樂也永遠帶來驚喜,聽再多次都不厭倦。如同馬友友說的:「每次演出,哪怕演過千百次的曲目,都要當成第一次來演奏。」若不是這樣,音樂就會變成延路線行進的公共汽車,按步就班卻鬆垮垮。不幸的是,羅斯托波維奇的演奏卻正是如此。(-全文-

樂評2002/09/18

永遠的小提琴金童
年近耳順,帕爾曼更見精進

  上次聆聽帕爾曼演奏是在九四年底台北,當時他的音樂會被媒體評選為十大音樂新聞之一。在那之前不久,帕爾曼同樣在北京引起轟動,樂迷爭看帕爾曼,我的友人描述為「遙見當年紅衛兵串連晉見毛主席」的盛況。一個人的鋒芒能壓過大樂團,帕爾曼大概是當今樂壇絕無僅有。

  然而那次聽帕爾曼演奏,心情是百聞終得一見的釋然,沒有太多激情。原因是帕爾曼在唱片、影碟上已然出神入化,現場印証,還因為些許瑕疵而稍稍降溫。後來諸如凡格洛夫、夏漢等超技派人才輩出,帕爾曼隱隱成為被後浪推過的前浪。八年過去,帕爾曼顯然老了,滿頭褐髮如今已是銀雪蓋頂,行動也更見遲緩。以往柱著拐杖能從椅上一躍而起,而今危危顫顫令觀眾捏一把冷汗。我有更充份的理由,準備好憐憫帕爾曼風華逝去的心情。然而,當帕爾曼泰然不動拾起小提琴後,卻給我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全文-

樂評2002/09/08

通俗有餘,深度不足
政治多過藝術的明華園《鴨母王》

  坐在台下看這次明華園的《鴨母王》,心中有點沈重。以往看《濟公》、《西遊記》那種刺激、開懷不見了,代之以刻意附會的政治議題。號稱該團第一部以本土為主題的歌仔戲,毋寧說是一部政治笑鬧劇。「鴨母王」朱一貴為反抗清廷苛政,在大家擁護之下,打敗清軍,自封「大明中興王」,做了一個月的皇帝。劇本並不考究史實,只是借用其故事架構,把熱門的統獨問題、族群對立,露骨地拼貼上去。(-全文-)

 

 

 

樂評2002/08/21

菁英雲集,驚喜處處
《威尼斯商人》朝標準規格再跨一步

  有趣的是,七年前果陀成長的原始跡線,卻悄悄的被大風劇場接軌,表現在今年推出的《威尼斯商人》上。不但整體製作風格接近,絕大部份演出者若不是當年果陀要角,也都曾與果陀合作,如王柏森、黃士偉、洪瑞襄(慧珍)、顏嘉樂(芳馨)、導演李明澤、編舞程伯仁…等。加上作曲者冉天豪音樂和編制堅守古典風格,使我有重返當年果陀《西哈諾》舞台的錯覺。

  音樂創作方面,青年作曲家冉天豪堪稱為本土專業音樂劇奠定一個基礎,是件饒富意味的事。過去作曲者主要出身流行樂界的作曲、編曲,並沒有特定音樂劇傾向。但冉天豪雖是業餘出身,卻在投入此工作之前長久浸淫於歌劇和音樂劇的世界中。這使他對組織一部合乎規格的音樂劇具有更堅實的概念,相當難得。編曲手法略嫌生澀是其缺點,也是唯一缺點,對初試啼聲的處女作來說,這樣的成績已令人驚豔。其他部份的觀念則超越他人很多,例如全劇音樂架構,具有從序曲、中場、高潮和終場的完整概念。作曲者嚐試加入音樂劇所有常見表現形式,如引導主題、獨唱、重唱、合唱、夾敘夾唱…等,並利用多年編寫合唱曲的經驗,加入同類製作中前所未有的複雜對位手法,光是這點就已然領先群倫。(-詳全文-

樂評2002/08/09

琴魔遇上《梁祝》也低頭
夏漢與水藍的協奏曲之夜

  《韓非子》裡有則故事,說韓國有個賣兵器的,聲稱他賣的矛無堅不摧,賣的盾無物可壞,於是有人便詰難他:「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如何?」期待夏漢的《梁祝》便有這種「矛盾」的心態。夏漢被稱為當今新生代小提琴家中的「琴魔」,理論上天下沒有曲子難得倒他。而細膩的《梁祝》,又是一部被認為外國人不可能征服的作品。當「琴魔」遇上《梁祝》,究竟是鹿死誰手呢?這可是比世足賽冠軍更難卜的趣題。

  指揮新加坡交響音樂總監水藍,曾在記者會中把《梁祝》與莫札特作品並比,認為演奏它有「簡單中的困難」。沒錯,《梁祝》只是一群大學生的集體創作,其小提琴技巧只達維瓦第《四季》的難度,連學音樂的高中生都可以拉得出來。然而要把這部作品從頭到尾樂句演奏得恰到好處,則絕非易事,在台灣演出的《梁祝》,十之八、九都是滑鐵盧之作,包括林昭亮也在本曲栽跟頭。不僅敏感的五聲音階音準不容些微差池,恰當的呼吸起伏亦似「如履薄冰」;輕一分不夠味,重一分太沈。全曲九拐十八彎,滿佈地雷,有賴小提琴家的蜻蜓點水。於是,來自紐約的琴魔終於上陣了…(-詳全文-

樂談2002/08/05

名琴的迷思與張傳芳的堅持

  日前有位台灣學童擬前往日本參加一項國際小提琴比賽,但因為沒有一把好琴而向企業界求援。如果他有把握為國爭光,民間企業出點力是應該的。於是在眾人奔走之下,弄到一把價值新台幣一百萬元的近代琴,琴聲得到包括陳秋盛、江維中等行家在內的讚許。但是這件贊助案最後不了了之。因為,學童家長認為那把琴不夠好。(後記:唉,其實並不是琴不好,而是身世不顯赫。這就像施捨金錢給乞丐時遭到拒絕,原因是他「不收小鈔」!%@*&^!)

  那麼,什麼才叫做好琴?斯特拉第發利?瓜內里?…

  他們可能不知道,就在國內大講「名牌」的時候,國外卻給台灣製琴者莫大的肯定。 高雄籍的張傳芳先生,以一把手製的琴在「美國提琴協會」舉辦的第十二屆世界製琴大賽中,以音色第一、手工第二的總分拿下銀牌。張傳芳不但沒有去過義大利,實際上也沒有向任何人拜師學過,只是在高雄家中透過拆解、試做,一刀一剪創出土法煉鋼的「高雄學派」,並贏得世界肯定。(─全文─

影片2002/07/27

韋伯登陸北京人民大會堂
「非凡之作」幕前、幕後皆精采

  這場標題為「非凡之作」(英文標題為Masterpiece)的音樂會,我最關心的倒不是演出本身,而是圍繞這個事件所呈現的弦外之音。理由很簡單,對看過諸如「韋伯五十歲生日音樂會」或「嘿!製作人先生」(Hey, Mr. Producer)等頂尖卡司演出的人來說,這次演出陣容只算巡演等級的中、小牌歌手。然而西方主流劇場文化,進駐被視為具有一定精神象徵的人民大會堂,透露有趣而不平凡的訊息。

  人民大會堂不是一個音樂廳,更不會是提供給搖滾樂使用的表演場所。要不是韋伯(Andrew Lloyd Webber)掛著音樂劇「高雅藝術」的招牌,料想插翅也難進大會堂。無論如何,在韋伯的威名之下,當年毛主席一呼百諾、宣示政令的位置上,打了五彩燈光,女歌手穿著火辣舞衣,露出撩人大腿、和著震撼人心的節奏,款擺腰肢、高歌韋伯當年最具叛逆色彩的搖滾音樂劇《萬世巨星》。這真是個錯綜複雜的場景。(-全文-

 

樂壇2002/07/15

台灣管弦樂界的綠色虎
張榮發、林克昌、長榮交響樂團的世紀結合

  七月十二日晚間,林老師風塵樸樸從墨爾本趕到台灣,正式就任新成立的「長榮交響樂團」音樂總監。夜色如水,樂界平靜無波,很少人意會這是自一九七九年國泰集團贊助郭美貞成立愛樂交響樂團以來,最大的一次私人企業樂團投資。

  想想過去數年,林老師的朋友們四處尋找貴人,從藝術學院到兩廳院、從名絃、台北愛樂到國家交響、從音樂時代到滾石唱片、甚至到總統府找李登輝,不能說沒有成果,可總未盡如人意。就在一切嚐試暫告終止時,從天而降這個「長榮樂團」音樂總監職位。也許是突來的好運道,也可能是以往的努力終於開花結果。林老師常說,只要有信念,吉人自有天相,看來真是所言不假。

  對於尚未公開露面的長榮樂團,我整理一些來自朋友的問號,有些是我所知的狀況,有些是我的個人意見,供大家先聞為快。(-全文-)

 

樂評2002/07/09

知音好友的促膝長談
王健的巴赫無伴奏大提琴組曲

  一九七九年紀錄片「從毛澤東到莫札特」的片尾,年僅十一歲的王健專注地演奏一部無伴奏大提琴曲,已成了無法遺忘的一段歷史圖像。由於樂曲的古樸風格,不少人乍聽之下以為是巴赫無伴奏組曲,其實不然,那是英國作曲家 Eccles的作品。至於真正王健的巴赫無伴奏到底如何?總算在這次王健訪台時得以一窺廬山真面目。

  同樣身為華人,王健的演奏難免會被拿來與馬友友比較。某方面來說,他們有相近的特質,也就是東方人的含蓄溫暖,樂曲較富人性與生命力。同他們都是音色運用的高手,演奏時,音樂無時不刻泛出多變的色彩,強烈的明暗對比,幾乎找不到相連樂句是以相同手法處理的。他們兩人也都工於「分句」,從結構上把樂曲拆解成有機的大段與小段,不但富有活潑的外部表情,內部聯結也具備無懈可擊的邏輯性,使聆賞者思緒不知不覺被強烈牽引,而深深沈浸在演奏者塑造的音樂情境裡。(-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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