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chmaninov, By Mel 1999

Mel Yang's Page

NOTE

對我來說,音樂不是一套理論,也不是賞玩的古董;
是永無止境的追尋過程。M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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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談2003/09/27

期待《梁祝》乘願再來

  經過三個月兵荒馬亂,《梁祝》上演了。如果知道過程中發生多少風波起伏,一定會認為《梁祝》準時啟幕,粉墨登場,「真是個奇蹟」!過程中,眼見一部劇從草稿紙聊聊幾個鉛筆字,慢慢凝聚成形,最後變成數百人台前、幕後一同運作,數年蘊釀,一朝成形,過程本身就深深撼動了我。

  穿梭在後台,管弦樂手們聊著天、前台服務人員正在編組、技術人員還在做最後的調校;從各專業領域來的演員、化妝師、服裝管理…交織錯綜忙進忙出。這些也許一直到演出結束都未必認識的人群,冥冥中被一條細微而精緻的邏輯線所牽連,精準的契合在一起,呈現舞台上的最終效果。一段既虛幻、又實在的「梁祝」。

  從一個抽象概念出發,經過複雜操作,最後呈現的還是回歸抽象概念。這個新生的概念和原始出發的概念是否一致?我已被問過許多次。我想,整個劇組絕非是我的「工具」。省思起來,《梁祝》融入眾人的創作與再創作,許多地方已經超出我的想像;不過讓我驚喜的是,製作群默契是如此凝聚,雖然各抒創意,核心思想卻是非常堅實明確。過去許多《梁祝》都只陳述了一個「故事」,但這個版本的《梁祝》卻傳達一套「概念」。這個概念不是我個人的,而是眾人智慧中靈機一點一滴所契構,成為晶瑩無瑕的結晶體。

  我相信以它的美善,首演必只是序幕,它很快會乘願再來。到時與其說它是我的作品,毋寧說我只是它的使者。


關於梁祝的演出狀況

樂談2003/08/02

■Mel的《嘗試集》

  幾乎整個上半年,我都忙著製作音樂劇《梁祝》。也不知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離開演只剩一個月。製作《梁祝》不是趕一年來的流行,而是把五年來的理想付諸實行。得特別感謝大風劇團連乙州、作曲家鍾耀光、導演李小平、美術指導黃文英的幫忙,共同讓這個夢想得以實現。他們是國內第一流Team,無庸置疑。但由於資源和時間有限(演出檔期較原定前移了兩個月),承受不小的壓力和委屈。僅管如此,我對於作品的完整呈現,還是相當有信心。

  我想,我的動機離不開本行∼評論。我寫評論時,除基本品評作品或演奏之外,也會引申趨勢分析。因此我對音樂界提出許多批評。但遺憾的是,這些批評固然改變了一些陳年成見,但在建設方面,卻遲無成績。

  我只好自己起身推它一把。這是我的實踐主義。-詳全文-

梁祝官方網站 http://www.liang-zhu.com

樂談2003/06/04

給滾石找一條建設性思路
滾石論戰的省思

  在SARS最火的幾天,網路卻出現批評與反批評滾石的風潮。這件事本來已經夠妙,更妙的是,論戰各方都表態「愛滾石」。印象中不曾有一家唱片公司能這樣受到愛戴,隱約當年民歌潮成為全民運動時,那種萬眾一心的理想主義又再度浮現。這是好事。被批判的是商業唱片公司,但掀的是流行音樂文化的底。如能促成文化人的自覺,帶動一點自省的風氣,就算最終不能反映在滾石的振衰起敝,也好歹為唱片業者醒了一下腦筋。

  上週老友林伯杰轉給我一篇翁健偉寫的「給滾石唱片的一封信」,看完後,我回給伯杰一點個人心得,對文中不同意處予以回應,算不得嚴謹。也不知這些文字究竟在網路上怎麼流傳,儼然成了事件,據說討論的人愈來愈多。昨天又收到轉來第二封不知作者的文章、以及前魔岩總經理張培仁的現身說法。一時手癢,整理在一起,提供給關心台灣音樂的朋友一起看看。我倒沒有特意要去批滾石或救滾石,只是基於所知,試圖還原事物的「真」與「確」。這是一個樂評人的Job。

  在閱讀文章前,我先點提一下論戰的焦點盲點,這樣可以替大家省一點腦筋空轉的時間。

  問題出在滾石今年情勢確實很不好,風雨飄搖。於是有熱心者寫文章來批判它。出發點應該是基於「恨鐵不成成鋼」的期許,壞就壞在論題沒有切中要點,加之舌尖齒利,令人難分激勵或譏諷。好比病人已經臥病在床,苦不堪言,醫生不但不替他探病診脈,佐以藥石,反在一旁冷嘲熱諷,批得體無完膚,最後還說是出乎一番關切。難怪被批的不領情,批評者嘆狗咬呂洞賓,搞得賓主兩不歡,真是何苦來哉!

  千言萬語,簡言之:批判者認為滾石衰落,在於理想淪喪。滾石戰將則認為,敗戰有因,理想與榮譽不容受辱。雙方交鋒之間,滾石自救之道,竟然誰都沒提。(只好我來提吧,拋磚引玉)

  我的觀點是,滾石確實病了,要醫。批判者未盡中肯之責,也有過。現在我們社會遇到事情,往往議論泛濫,激情多建設少,這並不是評論者的美德。我寫的第二篇文章,先點出批判者的偏頗,再代替批判者審視滾石的問題。我的分析不一定正確,但我希望這種兩全態度,可以給所有關心滾石問題的人找到一條建設性思路,多點時間向前集思廣益,省些打混仗的精力。

 

樂談2003/05/01

Mel哪裡去了?
音樂劇.戰爭.沙士瘟疫

  「音樂時代電子報」結蜘蛛網了!離上一期發刊瞬乎已過兩個月!時間飛逝真令人膽戰心驚!Mel去哪裡了?在巴格達還是和平醫院?都不是。藉這個機會和大家報個平安,簡報現況。

  二月下旬發完最後電子報,即準備我公司三月十九日的佛教交響清唱劇《花嚴之歌》。本打算之後立即進行我今年的「年度大戲」,一部由鍾耀光譜曲的音樂劇(九月發表)。為了自我督促,我發願初階籌備工作完峻才繼續寫作工作。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波灣戰爭緊接著發生,社會陷於不安氣氛。當然,回想起來,當時的「不安」和現在「沙士」造成的「恐慌」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咬牙繼續找人和開工的事宜,無奈,壞新聞接踵而至,風雨飄搖,真是到了失控的地步。

  朋友們辦的節目,有的因參演者取消行程、或被地方禁演,有的票房吃緊乾脆取消,兵敗如山倒,宛如表演界的九二一大地震。誠然,表演藝術往往是天災人禍來臨時,最早受影響、最晚康復的一環。不過生態終是公平的,搞藝術的人也往往是最頑固、最堅持的一群。生意人見不好就收,藝術工作者卻無時不待再起之日。

  吾友梁建楓甫就任新職(紫樂軒多媒體藝術中心藝術總監),就遇到艱困的狀況。不過他仍發給藝文界朋友一封信(如附),邀請大家勉勵支持,建立重建表藝家園的信心,我覺得是非常好的做法。除歡迎大家踴躍捎信過去之外,也歡迎台灣的老朋友們,也能在留言版上互相加油、問候、打氣,或是寫信給我轉達。讓大家知道在Bad Time當中,我們並不孤獨!

樂評2003/05/01

展現新一代中國音樂家的潛力
李心草與中國交響樂團

  風雨飄搖之際,一個年紀僅三十出頭、名氣不頂大的青年指揮家成為樂團靈魂人物。他就是常任指揮李心草,個子不高,一張娃娃臉,隨時掛著一抹可親的笑容,團員都叫他「小草」。在注重資歷倫理的中國樂界,「小草」出頭實在不易,但感念他對樂團的貢獻,俞松林不惜干冒票房風險,力挺這位有才華的明日之星。知道這個背景,欣賞「中國交響樂團」切莫當成欣賞中國的「資深老團」,而得當成觀察中國樂壇新生代的潛能。(~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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